寒冷的冬季悄然而至,比起哈尔滨的西北风北京的要随和得多,一阵风吹过,带来的不是丝丝寒意,却是对哈尔滨爱恨交加的思绪。
     说到哈尔滨,完全可以推而广之说成东北。东北人最厉害的要算说了,而最有特色的莫过于骂了,偶尔到网吧冲浪,冲来的不是海量的信息,而是旁边几个"东北硬汉"正无视周围人的存在对着话筒在"网络聊天室"里狂轰滥骂,明明是骂人,却变着法儿,变着花样地骂,时常让我惊叹中华文化之博大,之精深,西方仅有的f××k,God damn,sh××t,怎可同日而语!当然,生活中也是叫骂声此起彼伏、不绝于耳,尤其是冬天,骂得更凶,让我不由得认为骂几句可以御寒,果真,屡试不爽,当手部温度快降至冰点时,来那么几句,感觉就像是喝了麻辣烫,寒意顿失(不许效仿喔,^_^)。某些人确实也就这程度了,说他们晚进化六、七十年似乎已经很抬举他们了(说着玩儿,别当真,^_^)。然而,但是,东北自然雕琢的景却让人有另一番滋味。寒冬腊月夜深人静,上完自习独自一人漫步在寂静的校园,呼啸的西北风将卷着的雪洒落在马路上,雪在脚下咯吱作响,路面上银光闪闪,好似银色的海洋,银白色路灯的余晖映射入眼帘,于是漫天的闪着光的雪真就是儿时夜空的繁星点点了,回寝室的路是漫长的,却又那么短,放慢了脚步,生怕误了这美丽的风景。
     东北的雪,仔细观察,其实是柱状的,就像是发丝一般,倒不是雪无情得不许人们欣赏雪花,而是天冷到雪还没来得及结成花状,便冻得没了气力,在作成花状前降了下来,打雪仗是很少见的,原因很简单,一方面大家习以为常,都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,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由于天太冷,雪与雪很难融成雪球,即使团成球状,还没等到投出去,就散了。在哈尔滨的第一个冬季最让我吃惊的莫过于路边竟然有卖冰棍儿的,要知道可是不用冰箱的!而且买的人很多,第一次买时,戴着厚厚的皮手套在地摊上挑来拣去,与从冰柜里拿的感觉可完全不同,拿起一支,咬那么一小口,吃到肚子里--透心儿得凉啊!后来才知道,一般是干活累了或活动热了,他们才去买,想来也是--外面是冷的,肚子里可是热的,吃一支降降温又有何妨!
     临走时还恨着哈尔滨的我,竟然也写了这么多,才明白,我是深爱着她的,后悔身在哈尔滨时不懂得珍惜。无所谓了,就像飞儿乐队的Lydia中唱的:"她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,风干后才会留下彩虹泪光,她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,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去飞翔",是啊,我是永远也忘不掉的,我的天堂,我的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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